我惟妙惟肖地模仿着林晚柔的腔调,捏着嗓子发嗲:“燕大哥,我好怕,我没有家可以回了……”院子里,几声没憋住的笑声传了出来。“同志们呐!我们钢铁意志的***军人,怎么可以如此轻易地被糖衣炮弹所迷惑?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她万一是敌方派来的特务呢?她要是吹个枕边风,把我们的军事机密都套走了,那可怎么办?”“...
我被谈了三年的女友甩了。她坐上了一辆保时捷,车主是我们公司的客户,一个油头粉面的富二代。隔着车窗,她甚至懒得跟我多说一句话,只发来一条信息:“陈屿,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别再联系了。”我站在公司楼下,像个傻子。心灰意冷,我转身就想上楼提交辞呈。这个地方,我一秒钟也不想多待。手机却在这时震动了一下。是...
“你姑奶奶我!周招娣,你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老虔婆,你算什么东西,竟敢来我的地盘骂我大哥,我大嘴巴子扇不死你。”新仇旧恨,赵红英差点没咬碎后槽牙,拿着解放鞋的手挥舞得更用力,对着周招娣就是一顿密不透风的大嘴巴子。她什么都能忍,但绝对无法容忍别人对大哥不敬,特别是周招娣这个老虔婆。张家父子要上前阻拦,...
腊月二十八的鲁南乡村,刚落过一场薄雪,空气里裹着寒气,却挡不住家家户户筹备年货的热闹。林晓拎着两个塞满换洗衣物和护肤品的行李箱,刚踏进自家那座青砖瓦房的院子,就被扑面而来的“催婚大阵”裹住了。“我的祖宗,可算回来了!”母亲王秀兰系着围裙从厨房跑出来,手里还沾着面粉,一把抢过她的行李箱,眼睛却直勾勾地...
从那天开始,我妈就像开了上帝视角,带着我规避人生的每一个坑。首先是相亲。她说我这个人吧,命格有问题。属于那种“谁追我谁是骗子”的类型。我不服气:“那好人都不追我?”她说:“好人当然也想追你。”“但你眼瞎。”“好人追你,你嫌人家不够浪漫。”“渣男追你,你觉得人家真心实意。”“所以渣男追到手了,好人放弃...
一个月后,陈思远出现了。在我朋友的婚礼上。我是伴娘,他是伴郎。捧花环节,新娘抛出花束,我下意识接了一下,没想到真接到了。他走过来,笑得像偶像剧男主。“缘分啊,下一个结婚的是你。”我抬头看他。确实很帅。五官深邃,眉眼含笑,说话的时候微微低着头,像是在跟你分享一个秘密。确实很有魅力。那种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毫无反应,甚至你爱谁谁。下午,江映西打电话给袁瓒说了剧本的事情,对方表示可行。并又雷厉风行地联系了姜至,以奶奶的角度切开,对面很好说话。约了个最近的见面时间。夜幕低垂,门口有汽车引擎的声音,是周里京来了。他进门,目光先在江映西脸上走了圈,随后便进门跟老人打招呼去了。晚饭时间,桌上,江映西话很少,大部...
石砬子有两米多高,上头又有蛇,王劲松只能绕到了石砬子另一头,用索拨棍拨着杂草,一点点往前走。他前世是中医圣手,相信这世上有天才地宝一说,上年头的老山参也算地宝的一种,而天才地宝到了年头,就会有灵兽守着,可能是条蛇,也可能是只黄皮子,甚至是更大的野兽。他看见那条蛇北方叫黄花松,无毒,可那么大条蛇咬上一...
揭开眼下布带,阳光透过窗户穿透而入。林琅猝不及防的落下泪来。两年了,整整两年她突然失明寻不到原因,这两年期间的世界一片黑暗。而今天,她终于能看见了。四下张望,林琅下意识寻找着某个身影,然后急切的握住鹊儿的手,“夫君呢,夫君在哪里。我要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鹊儿抹了一把泪,笑着点头,“夫人,今日姑...
八月的滨海市,空气里弥漫着海风的咸湿和栀子花的甜香。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晚星赤着脚,蜷在客厅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像一只慵懒的猫。她面前摊开着一本聂鲁达的诗集,但目光却时不时飘向墙上的挂钟。心脏在胸腔里轻轻敲着鼓点,混合着期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叮——”手机提示音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