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里的作息还没有彻底调整过来,早上六点,陈卓准时睁开了眼。就在他准备起身的时候,门锁忽然传来了转动的声音。不用说,肯定是表姐下班回来了。陈卓没想到表姐会这么早下班,以至于在睡觉的时候,脱的就剩一条内裤了。为了避免尴尬,他只得又躺下装睡。“妈的!那个郑总消费了一万多,却只给了我一百块钱小费,简直抠...
深夜,皇宫之中,除了巡逻的禁卫之外,再无其他人。两个小太监扛着一个麻袋,悄悄从掖庭司溜出来,躲过巡逻的禁卫,直奔冷宫的方向而去。两人轻车熟路的拐进一间破旧的宫殿,将麻袋扔在地上,其中一人从怀中掏出一条白绫,挂在横梁上打了个结。“赶紧把人弄出来,早些完事,好回去领赏钱。”另外一人点点头,连忙将麻袋解开...
叶弯瞳孔一缩。小小的三丫被一脚踢在肚子上飞了出去,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躺在地上抽搐片刻,没了动静。“你是畜生吗?这么小的孩子招你惹你了!”叶弯满是怒火地看着叶耀祖。哪怕是末世,孩子也会被下意识地保护,只有畜生才会丧心病狂对孩子动手。“贱货,赶紧走!”叶耀祖也吓了一跳,怕林安远回来报复,扯着叶弯就要把...
灼热的鼻息猛然贴近,温迎心尖都颤了颤。她怄的脑袋发懵,心跳乱七八糟,正想如何逃离,门外惊现宋母问话的声音。“人呢,张妈?”徐家上下都知道徐母不喜欢她,生怕她带着拖病的弟弟对徐义臣死缠烂打。徐母站在隔壁房间门口,脸色不悦地看向佣人,“我不是让你拦着,不让她去找义臣?”佣人内心惊恐,“温小姐说有很重要的...
冰冷的土炕上,其他人的鼾声如雷,而李元乾只是闭目假寐,脑海中却复盘着今夜的一切。疤脸百夫长那张带着刀疤、看似粗豪实则深藏算计的脸庞,在他脑海中反复浮现。为什么?那枚珍贵的气血大丹,绝不是心血来潮的赏赐。疤脸百夫长在灰石城底层摸爬滚打十年,早已是人精中的人精。他看中的,绝不是李元乾砍柴练出来的刀术那么...
苏清鸢抵达青雾镇时,一场连绵的秋雨刚过,青石板路湿滑如镜,倒映着两侧斑驳的黛瓦白墙。镇口的老槐树虬枝盘结,几片枯黄的叶子在风里打着旋,落在她素色的道袍下摆。“苏先生,这边请。”等候多时的李管家快步上前,脸上堆着难掩的焦灼,“再晚些,怕是……”他话未说完,一阵阴风突然从巷口窜出,卷起地上的积水扑向两人...
瞬间,大量清晰的图文信息涌入她的意识,虽然不能立刻让她变成植物学家,但对此地可能存在的、尚未被搜刮干净的块茎、坚果、富含淀粉的植物根茎等,有了清晰的辨识方向。接着,她一咬牙,花费25功德点兑换了“隐匿的祝福”。一股微弱的、难以言喻的暖流萦绕周身,很淡,但似乎让她因为饥饿而迟钝的感知敏锐了一点点。还剩...
“晋州,你好棒!”婆婆突然生病,苏陌衣不解带的照顾了一天一夜,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想要回房间休息一下。刚推开门,激烈的碰撞声以及女人似嗔似娇的声音像猛鼓击打着她的心脏,苏陌一时连呼吸都停住了。“是不是更喜欢我,不喜欢她?”“小妖精,再提那个扫兴的黄脸婆,信不信我今天都让你下不了床?”女人的话更是刺激的...
苏陌直接收了东西,走出别墅区,随手打了辆出租车。看着行李箱中一个铁盒子,她眼底一片潮湿。里面全是新旧不一的徽章。她是银狐组织最利的一把刀。更是创始人之一。这些徽章,是她一次次游走在生死边缘的见证。她将它们锁起来,是想要放下过去的一切,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陪顾晋州走过余生。等他们真的互通心意,她会把一...
一“芊芊,你别闹了,我和薇薇只是普通朋友。”江辰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敷衍。我站在人声鼎沸的商场大屏幕下,周围所有人都举着手机,对着屏幕上的画面疯狂拍摄。屏幕上,一场盛大的户外求婚直播正在进行。男主角,是我的未婚夫,江辰。女主角,是他的“普通朋友”,白薇。而我,是这场闹剧里,唯一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