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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叶落卿不归的小说孕妻的背叛我对女人过敏之后林晚高湛张兰全文在线阅读

分类: 都市小说  时间: 2026-01-09 12:10:26 

“呕——”剧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我猛地推开怀里的妻子,冲进卫生间干呕不止。

镜子里,我脸色惨白,脖颈和手臂上迅速浮起一片片骇人的红疹。妻子林晚跟了进来,

手里拿着一张孕检单,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和一丝小心翼翼的担忧:“阿言,你没事吧?

你看,我们有宝宝了。”我撑着洗手台,喉咙里火烧火燎,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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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窒息和排斥。“宝宝?”我笑了,笑声嘶哑又讽刺,“林晚,

我对女人过敏,你肚子里的种,是谁的?”1冰冷的瓷砖触感从手掌传来,

稍微缓解了皮肤上火烧火燎的痒意。我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的红疹已经连成一片,

触目惊心。林晚的喜悦僵在脸上,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手里的孕检单被她捏得发皱。

“沈言,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都在发颤,“我们结婚三年,你现在说你对女人过敏?

”“是啊,结婚三年。”我转过身,一步步逼近她,每靠近一分,

身上那股难以言喻的排斥感就加重一分,“这三年,我碰过你几次,你心里没数吗?

”婚后每一次亲密,对我而言都是一场酷刑。起初只是轻微的痒,后来是成片的红疹,

再到呼吸困难,每一次都像在鬼门关走一遭。我以为是我自己的问题,偷偷去看了无数医生,

做了无数检查,结果都显示我身体健康,没有任何过敏原。直到上个月,公司体检,

我顺便做了一个最全面的过敏原筛查。结果出来那天,我看着报告单上那一行字,

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我对女性信息素,重度过敏。医生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我,

告诉我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生理性排斥,接触越亲密,反应越剧烈。“那张单子,

拿来我看看。”我朝她伸出手,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林晚下意识地将孕检单藏到身后,

像一只被激怒的母兽护着自己的幼崽。“沈言,你疯了!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

”我嗤笑一声,强行从她手里夺过那张薄薄的纸,“上面写着我的名字了吗?”孕检报告,

八周。时间对得上。两个月前,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那天她准备了烛光晚餐,

喝了很多酒,抱着我哭,说我不爱她,说这个家冷冰冰的。我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心软了。

那晚的后果,就是我在医院的急诊室里躺了三天三夜,差点因为急性喉头水肿窒息而死。

医生百思不得其解,只当是某种突发的严重过敏。现在想来,真是讽刺。我用命换来的温存,

成全了她和别人的孩子。“八周……”我将那张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林晚的脸上,“林晚,

你真厉害。”“我跟你在一起这三年,为了治这个怪病,前前后后花了不下百万,

吃了多少苦头,你都看在眼里。”“结果呢?你一边享受着我提供的一切,

一边心安理得地怀着别人的孩子,跑来告诉我,这是给我的惊喜?

”林晚被纸团砸得后退一步,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不是的,阿言,

你听我解释……”“解释?”我打断她,胸口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好啊,你解释。

你告诉我,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她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种沉默,

比任何辩解都更伤人。它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我最柔软的心脏。

我看着她这张我爱了这么多年的脸,第一次感到如此陌生。那些曾经让我心动的温柔和体贴,

此刻都变成了精心伪装的假象。“不说是吗?”我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王律师吗?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我名下所有财产,

一分钱都不会留给她。对,就是净身出户。”林晚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被我一把推开。“沈言!你不能这么对我!”她尖叫起来,

声音凄厉,“我把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你,你现在要让我净身出户?”“最好的青春?

”我笑了,一步步后退,远离她,身上的痒意才稍微减轻,“你的青春,给了我,

还是给了那个让你怀孕的野男人?”我不想再跟她多说一个字。转身走出这个让我窒息的家。

刚打开门,就看到我妈和我岳母拎着大包小包的补品站在门口,脸上洋溢着喜气。“阿言,

你这是要去哪?”我妈看到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亲家母都告诉我了,晚晚怀孕了,

天大的喜事啊!你可得好好照顾她。”岳母也跟着附和:“是啊阿言,

晚晚能怀上这个孩子不容易,你以后就是当爸爸的人了,不能再这么任性了。

”她们俩一左一右地将我推进屋里,那股熟悉的窒息感再次铺天盖地而来。

我看着林晚躲在她们身后,泪眼婆娑,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模样。

真是好一出婆媳和睦、母女情深的戏码。我深吸一口气,身上的皮肤开始发出**的信号。

“妈,张阿姨。”我挣开她们的手,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离婚。

”两个长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2“离婚?阿言,你胡说什么!”我妈第一个反应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声音陡然拔高,“晚晚都怀孕了,你们马上就要有孩子了,离什么婚!

”岳母张兰也急了,将手里的补品往玄关柜上一放,三两步走到我面前,

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沈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家晚晚哪里对不起你了?

她刚怀上你的孩子,你就要跟她离婚,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我的孩子?

”我甩开我妈的手,目光越过她们,冷冷地落在林晚身上。“张阿姨,

你最好问问你的好女儿,她肚子里的种,到底是谁的。”这句话像一颗炸雷,

在客厅里轰然炸响。我妈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向林晚。张兰的脸色也变了,她猛地回头,

盯着自己女儿的肚子,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审视。“晚晚,他……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跟妈说实话,这孩子……”林晚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比我还白。她死死咬着下唇,

眼泪断了线一样往下掉,却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妈,你别听他胡说,孩子就是他的,

是他疯了……”“我疯了?”我几乎要气笑了,“林晚,你敢不敢现在就跟我去医院,

我们做一个亲子鉴定?哦,不对,现在还做不了。那你敢不敢发誓,

你肚子里的孩子如果不是我的,你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林“晚”吓得浑身一哆嗦,

嘴唇动了动,那个“敢”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张兰不是傻子,

看到女儿这副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猛地扬起手,

一个耳光狠狠地甩在林晚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张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晚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丢人现眼的东西!沈言对你多好,你为什么要干出这种事!

”林晚捂着脸,被打懵了,过了好几秒才“哇”的一声哭出来。“妈,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还敢狡辩!”张兰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肚子里的野种到底是谁的?你说啊!”我妈也回过神来,她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指着林晚,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捂着胸口,一副随时要厥过去的样子。“妈!

”我赶紧过去扶住她,“您别生气,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我妈哆哆嗦嗦地抓住我的手,

老泪纵横:“阿言,是妈对不起你,是妈当初瞎了眼,

非要让你娶这么个……这么个东西进门……”当年,是我妈看中了林晚的温柔贤惠,

觉得她是个过日子的好女人,催着我们结了婚。我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心里没有丝毫的快意,

只觉得荒唐又可悲。这就是我掏心掏肺爱了三年的女人,这就是我妈千挑万选的好儿媳。

张兰还在对着林晚又打又骂,林晚的哭声和她的咒骂声混杂在一起,吵得我头疼。“够了!

”我吼了一声。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张兰停了手,林晚也止住了哭泣,

两人都惊恐地看着我。我扶着我妈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走到张兰面前,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

扔在茶几上。“张阿姨,这里面有二十万。看在过去三年的情分上,这钱你拿着,带她走吧。

从此以后,我们两家,再无瓜葛。”这已经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不是为了林晚,

是为了我妈。当初为了娶林晚,我妈和张兰一度情同姐妹,我不希望事情闹得太难看,

让我妈在邻里面前抬不起头。张兰看着那张银行卡,眼神闪烁了一下,

贪婪和羞愤在她脸上交织。她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去拿那张卡。

可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银行卡的时候,林晚却突然像疯了一样冲了过来,

一把将那张卡打飞。“我不走!”她冲着我歇斯底里地尖叫,“沈言,你休想就这么甩了我!

我怀着你的孩子,你凭什么跟我离婚!”她还在嘴硬。事到如今,她竟然还坚称孩子是我的。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最后一丝怜悯也消失殆尽。“我的孩子?

”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那是我和给我做过敏原筛查的医生的对话。

“沈医生,您确定我的这个‘过敏’,是对所有女性都有效吗?”“是的,沈先生。

准确地说,您是对一种特定的女性信息素产生强烈排斥反应。

这种信息素在女性排卵期和孕期会大量分泌。根据您的描述,您妻子的怀孕,

从生理学角度来说,是不可能与您有关的。简单来说,您的身体会自动排斥让她受孕的可能。

”清晰的对话在客厅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众人心上。

林晚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呆呆地看着我手里的手机,仿佛看到了什么最可怕的东西。

张兰的脸彻底变成了死灰色。我妈则是一脸的震惊和后怕。

“所以……所以你每次和她……都会生病,不是意外,是因为她?

”我妈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没有回答,只是关掉了录音,看着林晚,

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你还要坚持说,孩子是我的吗?”3林晚瘫坐在地上,

整个人都傻了。她看着我,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就好像整个世界的信念都被这段录音彻底摧毁了。张兰的反应比她快得多。她先是震惊,

然后是愤怒,最后,那股愤怒转化为了对我的滔天恨意。“沈言!你……你不是个男人!

”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得能划破耳膜,“你明明知道自己有病,

为什么还要娶我们家晚晚!你这不是在害她吗?你毁了她一辈子!”这番颠倒黑白的指责,

让我觉得可笑至极。“我害她?”我反问,“张阿姨,你说话要凭良心。结婚之前,

我自己都不知道有这个病。婚后我为了治病花了多少钱,你们家一分钱没出,

倒是从我这里拿走了不少吧?我毁了她一辈子?那你女儿给我戴绿帽子,差点害死我,

又该怎么算?”我的话让张兰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显然没想到我会把话挑得这么明。

“那……那也是你对不起她在先!”她强词夺理,“一个男人,连自己的老婆都满足不了,

她出去找人有什么错?说到底,都是你的错!”“妈!”林晚终于回过神来,

她拉住张兰的衣角,哭着摇头,“别说了,妈,

别说了……”她似乎还想保留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但我已经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了。

“我的错?”我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的母女,“好,

既然你觉得是我的错,那我们就报警吧。让警察来评评理,看到底是谁的错。顺便也查一查,

你女儿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通奸在法律上虽然不判刑,但作为过错方,离婚的时候,

可是要净身出户的。”“报警”两个字,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张兰所有的嚣张气焰。

她怕了。这件事一旦闹到警察那里,丢脸的只会是她们。她还指望着从我这里再捞一笔钱,

怎么可能愿意把事情闹大。“不……不能报警!”张兰立刻改了口风,

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阿言,你看,我们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何必闹到那一步呢?”“一家人?”我讥讽地看着她,“我可高攀不起。”我不再理会她们,

转身对我妈说:“妈,我送您回去休息。”我妈点点头,站起身,看都没看那对母女一眼,

仿佛她们是两团肮脏的垃圾。就在我扶着我妈准备离开的时候,林晚突然冲了过来,

从背后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腰。“阿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不要我!

”她哭得撕心裂肺,“我爱的人只有你啊!我只是一时糊涂,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的后背,那股熟悉的、让我作呕的排斥感再次涌了上来。

我的皮肤开始发痒,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放手!”我低吼一声,用力想挣开她。

可她抱得死死的,指甲甚至掐进了我的肉里。“我不放!我死也不放!沈言,你听我解释,

那天晚上我喝多了,我把他当成你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试图为自己的背叛寻找一个听起来不那么卑劣的借口。可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我只感觉到我的身体在发出剧烈的警报,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我让你……放手!”我用尽全身力气,终于将她从我身上甩开。

林晚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茶几上,摔倒在地。她额头磕在坚硬的桌角,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和她的眼泪混在一起,看起来狼狈又可怜。张兰尖叫一声,扑过去扶她:“晚晚!你怎么样?

”林晚却不管不顾,只是趴在地上,绝望地看着我:“沈言,你真的……这么狠心吗?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前阵阵发黑。我妈吓坏了,扶着我,

声音都在抖:“阿言,阿言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啊!”我从口袋里摸出哮喘喷雾,

对着嘴巴***了几口,那股窒息感才稍微缓解了一些。**在墙上,冷冷地看着地上的林晚。

狠心?到底是谁更狠心?是她在我每次为她“过敏”而痛苦不堪的时候,

心里想着另一个男人。还是她在我为了我们的“未来”而拼命赚钱的时候,

却在别人的身下承欢?“林晚。”我叫了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从你决定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完了。”“这个婚,我离定了。你和你的野种,

最好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得干干净净。”说完,我不再看她,扶着我妈,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家门。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所有的哭喊和咒骂。

我带着我妈回了我的另一处公寓。安顿好她之后,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接通了王律师的电话。“王律师,离婚协议准备得怎么样了?”“沈先生,已经准备好了。

随时可以发给您过目。”“好。”我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帮我查一件事。我要知道,

林晚肚子里的孩子,父亲到底是谁。”我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那个男人,

那个躲在暗处,毁了我婚姻的罪魁祸首,我一定要把他揪出来!他让我承受了多少痛苦,

我就要让他,百倍奉还!4王律师的效率很高,不到两天,

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就发到了我的邮箱里。我点开邮件,看着屏幕上的那个名字,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凝固了。高湛。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曾经最好的兄弟。

报告里附着几张照片,是林晚和高湛在一家高档餐厅里吃饭的场景。照片上的他们,

举止亲密,言笑晏晏。高湛甚至还伸手,温柔地擦去了林晚嘴角的酱汁。那副画面,

刺得我眼睛生疼。我继续往下拉,更多的照片映入眼帘。有他们在商场一起挑选婴儿用品的,

有他们在公园里牵手散步的,还有……他们一起走进一家酒店的。拍摄日期,

横跨了最近三个月。原来,我不是刚刚被戴上绿帽子。我头顶的这片草原,早已绿草如茵,

生机盎然。我关掉电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大学时的画面。

我和高湛,曾经是学校里形影不离的铁哥们。我们一起上课,一起打球,一起喝酒吹牛,

甚至连喜欢的女孩类型都一模一样。我至今还记得,当初我追林晚的时候,

高湛帮我出了不少主意。在我成功追到林晚的那天,他比我还高兴,拉着我喝了一整夜的酒。

他说:“阿言,林晚是个好女孩,你可得好好对她。我们是兄弟,你的女人,就是我的弟妹。

”弟妹?真是天大的讽刺。我掏出手机,翻到高湛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边传来高湛带着几分醉意的声音。“喂?谁啊?”“是我。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高湛的声音瞬间清醒了许多。

“阿言?这么晚了,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他的语气,听起来和往常一样,

热情又熟稔,仿佛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就那样呗,混吃等死。”高湛打了个哈哈,“倒是你,听说弟嫂怀孕了?恭喜啊,

你小子总算是要当爹了。什么时候办满月酒,可别忘了请我这个干爹啊。”干爹?

我捏着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原来,他们连孩子的干爹都提前预定好了。

演戏演得还真是**。“高湛。”我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像个傻子?

”电话那头的呼吸猛地一滞。“阿言,你……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听不懂?

”我冷笑一声,“那我说明白点。林晚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吧?”死一般的寂静。

电话里只剩下电流的“滋滋”声,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愚蠢。过了许久,

高湛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阿言,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和弟妹,我们……”“别叫她弟妹,我嫌脏。”我打断他,“高湛,我只问你一遍,孩子,

是不是你的?”又是一阵沉默。这一次,他没有再狡辩。“是。”一个字,轻飘飘的,

却像一座山,轰然压在我的心上。即使已经知道了答案,但亲耳从他嘴里听到,

那种被最信任的兄弟和最心爱的女人同时背叛的痛楚,还是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为什么?

”我问,声音沙哑。“没有为什么。”高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阿言,我对不起你。

但我和晚晚是真心相爱的。”真心相爱?多么可笑的四个字。“所以,你们的真心相爱,

就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高湛,**还是不是人!”我终于控制不住地吼了出来。

“你结婚三年,碰过她几次?”高湛的声音也陡然拔高,“你给不了她想要的,我能给!

你让她守活寡,让她每天独守空房,你觉得你对得起她吗?”“你有什么资格说爱她!

你根本就不懂她!”我被他这番强盗逻辑气得浑身发抖。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的病,

我的痛苦,都成了他们背叛我的理由。而我,成了那个不解风情、不懂珍惜的罪人。“好,

好一个真心相爱。”我怒极反笑,“高湛,你等着。我会让你们这对狗男女,

为你们的‘真心相爱’,付出代价。”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我怕再多听他说一个字,

我会忍不住现在就冲过去杀了他。我在书房里坐了一夜。天亮的时候,

我给王律师打了个电话。“王律师,帮我做两件事。”“第一,

收集高湛和他公司所有的商业黑料,越详细越好。他不是自诩深情吗?

我要让他为了他的‘爱情’,变得一无所有。”“第二,想办法,把林晚怀孕的消息,

透露给高湛的未婚妻。”是的,高湛有未婚妻。一个家世显赫的富家千金,

也是他能够年纪轻轻就坐上公司副总位置的最大靠山。

他一边享受着未婚妻带来的权力和财富,一边和我老婆“真心相爱”。我倒要看看,

当他的富贵前程和他的“真爱”摆在一起时,他会选择哪一个。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我要让他们知道,背叛我沈言,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5事情的发酵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王律师那边刚把林晚怀孕的消息捅给高湛的未-婚妻——那位脾气火爆的周家大**周梦琪,

不到半天,一场好戏就在高湛的公司楼下上演了。我坐在街对面的咖啡馆里,隔着一层玻璃,

清晰地看到了全过程。周梦琪开着她那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

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了高湛公司门口,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紧身皮衣,

配上烈焰红唇,整个人就像一团即将爆炸的火焰。高湛似乎是接到了消息,

匆匆忙忙地从大楼里跑出来。“梦琪,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别在这里,

影响不好。”他想去拉周梦琪的手,却被她一把甩开。“回家说?”周梦琪冷笑一声,

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高湛,我今天要是不来,是不是打算等那个**的孩子生下来,

直接抱回家给我当惊喜啊?”高湛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梦琪,你听我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我想的那样?”周梦琪从包里甩出一沓照片,

狠狠地砸在高湛的脸上,“那你告诉我,是哪样?你告诉我,

这个叫林晚的女人肚子里的野种,是不是你的!”照片散落一地,

全都是林晚和高湛那些亲密的合照。周围的吃瓜群众顿时发出一阵阵吸气声,

对着高湛指指点点。高湛彻底慌了,他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照片,

一边语无伦次地辩解:“不是的,梦琪,她……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是沈言的!对,

是沈言的!他们才是夫妻!”到了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想把脏水往我身上泼。我端起咖啡,

轻轻抿了一口,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沈言?”周梦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高湛,你当我是傻子吗?沈言得了什么病,你比我清楚!他要是能让女人怀孕,

母猪都能上树了!”她顿了顿,眼神变得狠戾起来:“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那个孩子,

到底是不是你的!”高湛被她强大的气场压得节节败退,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看着周梦琪决绝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终于扛不住了。“是……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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